| bite's profileLow man's LyricsPhotosBlog | Help |
|
|
June 17 2.敲与繁衍曹杨七村的破墙和碎片砖头屹立了几十年,我具体无法描述一些数字,谁让曲折的死胡同禁断在本来像出口的位置。叶绿后再枯,也有不换颜色就靠蒙了一层细灰和农药过冬的。留枇杷树僵在我记事前的高度。 那帮子会说鸟语的小p孩从窗框下活蹦乱跳消失在躲猫猫游戏的大结局里,简直像皮包公司的迁徙,行动有速又不容置疑。总之,呛人的阳光底下,如今只剩了老头老太如同群众演员整日蹲守,借光线眯合眼睛,梳理着拖泥带水的时间。
十年以前,忧心忡忡的公用电话亭总在隔壁麻将声白热关头泼一盆冷水。“86号304”,女人煽情的声线如在投入一段革命号子,动辄夹杂几声咳嗽。这无非要引来一阵骂声,几个烟蒂径直飞入楼下的私人花园,准确无误,链接一串罗罗嗦嗦的脚步紧跟出去。 后来也并不太久,电话线搂抱着承重墙,顶穿了木头地板挤进门缝,这7位数字顺理成章被寄养下来。所以也再没人写信, baidu了才兴怏怏知道邮票的面值已伺机涨到80分。 FC时代,娱乐是消耗品,其实回望半截灰头土脸的成长记,什么都无法测量。4本“金装”金庸陆续有字都掉出来,抬头上“海南出版社”的南字里诡异地填着一个人民币符号。 盛夏季。借来GB,床底滚满了西瓜,旧长风的狗不理包子总伴随头上蜂花洗发水的香味......
当我不动声色爬上没有壁虎尾巴、跛脚蜘蛛或者进口蟑螂的阁楼时,突然闪出这些时令的记忆。 窘境,风骚,尚繁殖着一堆几近猝死的呓语。
Comments (4)
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riffaliv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BA41F7F2B3871184!678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|
|
|